壳壳咳咳

前后

       

        画着蓝色眼影带着贝雷帽的女士拿着烟斗在美第奇石膏像旁边走来走去,旁边三五成群的中年艺术家在平凡之路这首歌里喝茶讲话。隔壁间王女士点了熏香,同样为对面的朋友倒茶。空气里布满烟味香味松节油味,我竟然觉得和谐的可怕。


        而当初朱老师的画室里就只有铅笔的木头味和水粉混在冷水里的那种臭臭的感觉。中午大家一块热饭吃,吃完了又坐到画板面前。有人一边画一边唱歌,也有假装削铅笔实则偷闲……他们毕业之后我们再也不画素描了,然后我和肉圆买了画布跑回去要求学油画,我又在途中想学回人物速写。朱老师就很好脾气的跟我说,“这个很简单啊,我教你。”结果后来我几乎都不去他的画室了。


        记忆犹新的是,某天我一大早赶到画室,门竟然还没开。门前坐着自闭症同学,特别特别投入的在看书。我跟他讲话,他也不抬眼看我,地上全是铅笔灰在瓷砖表面留下的黑黑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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